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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十六


  “爷儿,别喝了,咱们回去吧。”并奇瞧他醉言说了几句就没再吭声,推测他应该醉得差不多,准备要将他搀下楼。

  “不回去!”金秀外猛地坐起。“老子今天不醉不归!不,醉了也不归!”

  他还不想去见她那张拒他于千里之外的冷脸。身为天之骄子的他,从小要什么有什么,从来没有人给过他任何排头,姑娘家总是环绕在他身边,莫不使出浑身解数地吸引他的注意力。

  他谁都看不上眼,唯独看上她,可她却只会骂他、瞧不起他……

  “爷儿……”早知道爷儿会这么鲁,他刚就应趁他趴下时打晕他,直接打包带走。

  垂眼看着已经醉到手脚不听使唤还满桌找酒喝的主子,并奇犹豫着要不要在此刻下手,就在这时,雅间的门被人推开,他防备地望去,瞧见来者,不禁轻扣着主子的肩。

  “你这小子,抓着我的肩做什么?”金秀外狠狠瞪去,瞧见门口出现两个人,一时间像是认不出对方是谁。“谁?老子没要任何人进来,你们进来做什么?”

  “秀外,怎么今儿个没叫姑娘陪着?”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噙笑走来。

  “你谁呀?啐,老子今天不是走错地方,把男娼馆当花楼了吧。”他醉得连眼睛都快张不开。

  “秀外,你是醉了不成,竟对季公子如此无礼。”跟在男人身旁的正是焦一,口气不善地骂着。“季公子是知道你在这里,特地来跟你打声招呼,你竟然如此不知好歹。”

  “焦爷、季公子,真是对不住,我家爷儿今日喝醉了,请两位爷儿别怪罪。”并奇心里暗叹口气,脸上却摆满笑意赔罪。

  金秀外瞇起眼。“季公子……谁呀?”他扯着并奇站起身。

  “爷儿,你真是醉晕了,季公子是户部尚书的长子,是上回赏梅宴时,焦爷特地引见过的,你怎么给忘了?”并奇打圆场笑着,看向季富。“季公子,我家主子真的是醉了,还请见谅。”

  “见什么谅?老子又没要他来!”金秀外心情正糟,不管谁在眼前,他都觉得一样碍眼。

  并奇抽动笑瞇的眼,开始后悔自己怎么没早一步将他打晕。

  季富脸色铁青地瞪着他,没想到自己特地来打招呼,竟会被如此侮辱。

  “季公子,别理他这种不识好歹的家伙,他八成是被他家婆娘给惹得在外借酒浇愁。”焦一哼笑着,打算先带着季富离开,好生数落金季外的不是。

  “等等,你刚刚说了什么?”他往焦一头一抓。

  焦一不耐地用开他。“我说错了吗?不是你家婆娘太能干,显得你太窝囊?我听说,你家铺子的帐不是交给那婆娘掌管吗?还是说,你家那不知羞耻的婆娘到处对人眉开眼笑,一个不小心给你戴了绿帽?”

  金秀外被甩得踉跄退了几步,还是并奇眼捷手快将他扶好才站稳,一听到焦一的哂笑,他气得要冲向前,却被并奇抓得死紧。

  “你胡说什么?”他抬腿要踹,可惜并奇已经量过距离,确定他就算抬腿也踹不到人。

  “不是吗?外头都说你家婆娘见人就笑,到处勾搭男人……就你最荒唐,竟然护着那种女人,选择跟咱们这票人断绝往来,如今她让你难堪,也没人要睬你。”焦一一副看戏的嘴脸。

  “去你的,谁要你睬来着?我巴不得清静一点,懒得听你这小人大道别人的是非……我警告你,你要是胡乱造谣,我就跟你没完没了!”

  “我才要警告你,要是改天她突然大了肚子,你可要当心,务必确认那肚子里的孩子真的是你的!”

  金秀外怔了下,一股火冲上胸臆,左手飞快往桌面一抓,也不管自己拿到的是什么,便往焦一砸去。

  焦一反应也快,盘子砸在门框上,碎裂弹飞,竟朝季富射去,登时发出惨叫声。

  循声望去,焦一瞧见季富摀着眼,鲜血从指缝间淌下。

  “金秀外,你完了,你死定了!”

  他原本还醉得厉害,一瞧见血,整个人像是清醒过来,但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处置,还是并奇冲出房请人找大夫。

  霎时,雅间内外一团乱

  三更天时,并奇回金府告知花绛楼发生的事。

  傅总管原本醉眼惺忪,听到一半,睡虫瞬间跑光光,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。

  “现在要怎么办才好?”

  “先告知老夫人吧。”

  “这怎么成?老夫人年岁大了,要是现在告诉她,爷儿被押进牢里,她老人家岂不是吓出病来?”

  “那还是先告诉少夫人吧。”

  “这……”傅总管犹豫了下,终究还是和并奇先走一趟桃花源。

  夜半三更,戴银儿被清瑶唤醒,火气正要发作,却听闻金秀外出了事。

  “并奇,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”

  戴银儿急得搭了件外衫便走出房外。这两天没有他的消息,她原以为他还待在瑞林镇,想不到他人早就回崆峒城,只是没回府罢了。

  并奇将事情原由说了一遍。“少夫人,爷儿真的不是故意的,可谁知道那盘子砸碎后,碎片竟会射向尚书公子季富的脸上,庆幸的是,是伤在眼下,而不正中眼睛。”

  “不管伤到哪儿,他不都已经被人给逮进牢里?”戴银儿恼道:“他到底在搞什么鬼?竟对人动手动脚……他真的是被宠上天了吗?敢拿盘砸人……他怎么不醉死算了?”

  她嘴上骂着,心里却急得发慌。毕竟她身处在都阗都没听过的王朝里,对律例一点都不了解,更没有半点人脉,如今出了事,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处理。

  “少夫人,爷儿借酒浇愁是因为他难过不知道怎么讨好妳,就连出手砸盘子也是因为焦爷出言不逊,说了少夫人的是非。”并奇忍不住替主子辩白。

  戴银儿闻言,不禁愣住。这人真的是很懂得如何动摇她。

  才告诉自己,从此以后不再睬他的事,可如今他有难,她又怎可能置之度外?

  “少夫人,现在该怎么办才好?”傅总管苦着脸问。

  她攒眉想了下。“我记得老夫人的寿宴名单上,也有几个官夫人,可现在时辰太晚了,至于相公的友人……”

  “少夫人,这点恐怕有困难。”并奇直言道:“焦爷肯定记恨着少夫人给他难堪,加上爷儿又摆明了与他断绝往来,所以别奢望他会帮了,但求他别扯后腿就好。”

  “那咱们先找其他人吧,你们总该知道他还有那些颇有交情的达官贵人。”

  “那就先找晁爷吧,晁爷是大内亟欲网罗的雕刻师,和官员有所往来。要是找晁爷的话,他肯定愿意帮忙牵线。”

  “好,在找晁爷之前,你先帮我查查户部尚书的夫人有何爱好之物。”

  “可是尚书夫人早已去世多年。”并奇皱起眉。

  “他总有疼爱的小妾吧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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