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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所以元洋知道风浪云班上有个不可爱的小女生叫莫绿樱,小表弟每回老气呼呼的回来告状,可是莫绿樱并不晓得元洋的存在,因为向来只能一心一用的她全神贯注在课业上,除了班级以外的人事物一律不在她注意的范围内。

  “不要在我面前提起我母亲,她不配。”一个失职的母亲没资格获得尊重。

  风浪云轻佻的神情被阴鸷取代,深不见底的黑瞳泛起森然冷冽,难以抚平的亲情裂痕如今已成鸿沟。

  元洋苦笑,轻啜一口杯中酒。“人都会犯错,知错能改,善莫大焉,你不能试著原谅她吗?”

  他不只是在为阿姨说话,也盼他能早日解开过去伽锁,怀抱恨怨,他日子也不会好过。

  “哼!她需要我的原谅吗?要不是走投无路,她岂会回过头巴住我父亲的大腿不放。”一点骨气也没有,没男人就活不下去。

  “这……”他也不晓得该如何为三姨说好话了,毕竟她的行为的确伤了不少人的心。

  元洋的母亲排行老二,和风浪云的生母是感情甚笃的姊妹,各自婚嫁后仍往来密切,因此两家的孩子也走得近,不下亲手足。

  一开始,两姊妹的婚姻都十分幸福美满,夫妻恩爱,鹤蝶情深,可随著风浪云的父亲事业版图越扩越大,拓展到国外,待在家里的时间无形中减少,逐渐产生无法弥补的隔阂。

  丈夫太过出色,通常妻子该与有荣焉,但他的母亲却焦躁不安,常常怀疑丈夫出轨,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,夫妻俩不时而起的摩擦也越来越多。

  为了安抚妻子的情绪,风志航决定举家搬往纽约,以行动证明他的真情不渝,不曾对不起她,可惜他太忙了,一样早出晚归,陪伴妻子的时间少之又少,有时一身酒气回来已过了半夜,让妻子独守空房一夜又一夜。

  偏偏在某一次的应酬中,他不慎沾染上某位女宾客的口红,鲜红的印子留在最明显的喉结间,疑心病重的妻子终于忍不住爆发了。

  那一次大吵过后,夫妻间的关系变得相当紧绷,像一条拉紧的弦,随时有可能绷断,即使他们都不想走到相敬如冰的决裂地步。

  没多久,压垮婚姻的最后一根稻草出现了,那是一个充满艺术气息的黑人男子。

  “元配降为情妇,亏她还有脸留下,打死不退的甘和另一个女人共有一个男人。”风浪云对母亲的作为还是非常不齿。

  女人的虚荣心真可怕,只要有钱,叫她趴下来舔男人的脚指头也成。

  “唉!你别太愤世嫉俗,她也是领悟出真正最爱的人是你父亲,才会厚著脸皮回来。”虽然为时已晚,错过了复合机会。

  “他再婚了。”而她成了破坏别人婚姻的第三者。

  元洋把手往他肩一搭,酒杯轻碰了下他手上的杯子。“但是你父亲深爱的女人仍是你母亲,要不然他也不会接纳她的回头。”

  他嗤笑。“报复,你不懂吗?她该为自己所做的事付出代价。”

  风浪云不认为父亲还爱著背叛过他的女人,父亲只把她当成发泄的性玩具,招之则来,呼之则去,一个月见面不到三次的前夫妻,每次会面的地点都在床上,其中还能有多少感情呢?

  “你……算了,不提你父母的事,省得伤和气。你特地回国开了这家冰城,不会是为了那个姓莫的女人吧?”他猜测道。

  风浪云不点头也不摇头。“她有名有姓,本少爷建议你称呼她为莫小姐。”

  “还莫小姐呢!你不是常说她是超级讨厌鬼,你一看到她就想吐。”元洋刻意提醒他曾说过的话。

  “那又如何?!”他眼露狂妄,一副不可一世的骄傲样。“本少爷想玩,你阻止得了吗?”

  他就是要看她落泪、伤心欲绝的凄楚样,没人可以不在他面前低头,敢和他作对的人都要付出代价。

  “玩火自焚,听过没?”由目前的状况看来,他的赢面不大。

  风浪云冷笑地一口饮尽杯中酒。“你有看过我驯服不了的女人吗?”

  “有。”他不假思索的回应,还颇乐在其中的带著笑。

  “有?”他口气低得危险,像他若敢胡谧出一个人名,准一口咬断他的咽喉。

  “莫、绿、樱。”人家根本不吃他那一套,理都不想理他。

  怔了怔,他脸色变得难看。“她不算。”

  “可你想把到她。”谈何容易。元洋在心里取笑他吃力不讨好,铁定踢到铁板。

  神情更阴沈的风浪云勾起唇角。“要赌吗?”

  “不,我不跟你赌。”他不是傻子,不论输或赢,吃亏的肯定是他。

  “赌赢了,我把这间占地千坪的两层楼建筑物送给你。”上亿的资产,他眼睛连眨都不眨地就开口说要送人。

  “我不要。”元洋态度更坚决的拒绝。“当初我只答应帮你一年,一年之后我要回归正途,当我的大律师。”

  他在业界小有名气,和人合伙开业三年多,忙得差点过劳死,这次趁机接受表弟所托,正在休“年”假当中。

  “哼!有人不要钱的吗?”不知好歹。

  “有。”他顿了顿,露出惋惜的神情。“莫绿樱不要你的钱。”

  真是太可惜了,他买得到全世界,却买不到一颗女人的心。

  “元、洋--”风浪云双眸凌厉的瞪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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