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往常一样,内力就算源源不断的渡过去也仍是多一半又少一半的节奏,江洛皱着眉,额头冒了薄薄的一层汗。
蒋梦来翻开肚皮,舔了舔江洛的脚底心。
“我自认解毒无数,倒真没遇到过你这么棘手的。”江洛苦笑,他撤回内力叹了口气,撑着脑袋看向蒋梦来:“曾经叱嚓风云,落得今日这般田地,不知你心里怎么想。”
蒋梦来眨了眨眼睛,胯部蹭着江洛的脚,下半身又有了抬头的迹象,江洛失笑,故意拿脚尖掀起了蒋梦来的衣裳下摆,若有似无的亵玩着对方的yīn囊。
“我幼年习武,jīng进之快从未让师尊失望过,十六岁时武林几个前辈在我手下都挨不过百招。”江洛慢慢笑道:“师尊总训斥我狂妄自大,却也奈何不了,我知他心里其实很是以我为荣。”
蒋梦来哼哼着喘息起来,他抱着江洛的脚,眼神既是痴迷又是依赖。
江洛摸了摸蒋梦来的发:“江南那一场,师尊便说你功力在我之上,我怎能服气?一个人上了房顶喝闷酒都能遇到你的活chūn宫。”他顿了顿,继续道:“高手过招,一个眼神足矣,那时你一抬头我就知道,我可能,真的打不过你。”
江洛:“你是魔教教主,人人恨之入骨,我虽也不屑与你为伍,但心里其实是……憧憬的。”
蒋梦来加快了磨蹭的速度,他双腿缠着江洛,动作笨拙又不好看,江洛只觉得两脚之间黏糊湿哒,想抽却又抽不出来。
“托你的福,我回去后连战了江湖几大高手,赚得了江真人这么个封号,却也惹恼了师尊。”蒋梦来短促的哼了一声,j□jshe到了江洛的脚面上。
“师尊命我把剑埋了,我心里其实很是舍不得,当时可能不明白,不过现在终是懂了。”江洛不甚在意的晃了晃腿,伸手挑过蒋梦来的下巴,凑上唇轻轻的吻了吻:“我舍不得的,是对你的那点念想罢了。”
蒋梦来一个上午泄了两次总算是消停了,他抱着江洛在冬日正午的暖阳下打了个盹,江洛晒着书,翻了几本师尊留下的秘籍。
青稞和辟邪回来时蒋梦来还没醒,江洛见着他们比了个嘘的手势。
青稞蹑手蹑脚的绕到江洛身边,附着他耳边道:“后天过年……买点爆竹吧。”
江洛从怀里掏了定银子扔给他,挥了挥手赶人,青稞得意的扮了个鬼脸,将银子拿给辟邪看。
天暗的早,江洛被蒋梦来抱在怀里倒也不觉得冷,他见没了日头便叫醒了蒋梦来,两人把书搬进了屋子里,江洛扫完尘开始拆棉被,套上大红的颜色,换了几chuáng新褥子。
他把新熬好的浆糊递给蒋梦来让他去贴对联和福字,蒋梦来蹲在地上,一脸认真又严肃的把浆糊刷门帘和窗棱子上,然后仔仔细细的贴了个倒福。
江洛看了一会儿,走过去蹲在蒋梦来身边,他见蒋梦来贴的认真,忍不住凑上去亲他的脸颊。
蒋梦来回头看他。
江洛用手指了指:“这里有浆糊。”说完又亲了亲。
蒋梦来正过脸,嘟着嘴过去,不甚熟练的道:“这、这里也有……也要亲、亲……”
江洛笑着说了声好,在蒋梦来嘴上重重的啾了一口。